文|秦锦书

编辑|秦锦书

西欧中世纪城堡是中世纪欧洲的一种军事建筑，也是城市建筑的重要类型。它作为城堡，不仅有军事功能，还有政治、经济、宗教、文化等多方面功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堡的功能逐渐由单一向多元发展，由单纯军事防御向兼具政治统治、经济管理和宗教教化等多种功能转变。

而城堡所代表的这种以军事防御为主的建筑类型，对西欧中世纪城市和乡村社会产生了巨大影响。本文试就城堡功能与演变作一探讨。

军事防御

城堡的军事防御功能，主要体现在军事防御设施上。在西欧，城堡是一种以军事防御为主要功能的建筑类型。

这种以军事防御为主要功能的建筑类型，不仅在建筑形式上反映出了城堡的军事特点，而且也反映出了中世纪西欧城市社会的军事特点。

西欧中世纪社会中，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以及人类社会各个领域都存在着频繁的军事活动，而且这种军事活动越来越多地使用工具，尤其是大规模使用兵器和武器。

因此，西欧中世纪城堡建设及其功能演变就与这种以人为基础的军事活动密切相关。

这种以人为基础的军事活动，一方面使城堡成为一种重要的作战工具；另一方面又使城堡成为一种重要的建筑类型。

而以建筑类型反映军事活动方式的城堡，是人们从城堡功能需要出发对其进行选择和设计的结果。

所以说，西欧中世纪城堡建设及其功能演变，都与当时西欧社会中人与人、人与物、人与自然以及人类社会各个领域中发生的各种军事活动密切相关。

这种以人为基础的军事活动，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城堡建设及其功能演变，其基础都是人。西欧中世纪城堡建筑在建设之初，其功能主要是军事防御。

随着时间推移和社会发展，特别是随着欧洲各王国和各个民族国家之间战争日益频繁和激烈，城堡建筑及其功能演变就逐渐表现出多种性质。

比如，随着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生产力水平不断提高以及武器装备不断改进和完善，西欧中世纪城堡建筑及其功能演变就逐渐表现出了多种性质。

政治统治

从11世纪开始，西欧封建国家的建立和发展，使西欧社会逐渐出现了国家管理与社会治理分离的现象，这是封建政治制度的一大进步。

城市和乡村的居民不再只是服从领主的征召和军事义务，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权力与利益诉求。

作为城堡拥有者，他们不仅要保卫自己的家园，还要管理、教育、调解当地居民之间的纠纷、处理社会治安问题。

而这些工作，就是在城堡中完成。于是，城堡成为封建国家政府机构之一。这样，城堡成为统治者和人民之间一个沟通的桥梁。

一方面，国王或领主可以通过城堡了解城市居民和乡村居民的生活状况；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城堡进行政治统治和对人民进行教化。

中世纪西欧地区大多数封建主都是有文化的贵族。他们在军事防御之外，还有着较高文化水平和较强的社会组织能力。

他们拥有领地和财富，也希望能用自己的文化影响和统治其他百姓。因此，城堡作为封建统治者权力机关和政治统治机构之一，具有政治统治功能。

为了加强对自己领地内民众的控制和管理，他们往往在城镇中心建立起城堡等防御建筑，并设置一些行政管理机构。

这些行政管理机构大多是由贵族或富有农民家庭成员组成，负责处理与城市居民、乡村居民以及与城堡有关的各种事务。

在中世纪欧洲各王国中，比较典型的是法兰西王国、英格兰王国和德意志帝国等几个国家。

法兰西王国由法兰西、诺曼底和安茹三个地方贵族组成王权联盟共同执政；英格兰王国由兰开斯特家族（亨利二世）与约克家族（爱德华一世）统治。

德意志帝国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兼德意志诸侯组成联邦政体政府共同执政。

这些国家中的各诸侯都会在自己所统治的区域内修建城堡、堡垒等防御建筑。这些城堡大都由当地贵族或富有农民家庭成员组成管理机构负责管理。

在法兰西王国的政治统治机构中，由国王直接统治的城市与由贵族或富有农民家庭成员组成管理机构共同治理乡村地区。

他们一起决定当地居民应缴纳何种赋税、劳役如何支付以及居民之间发生纠纷时该如何解决等问题。他们还会召集当地居民参加大型宗教仪式等活动，并要求民众向其宣誓效忠。

此外，西欧一些王国还会建立一种类似于中国古代王朝那种“三省六部制”的封建体制来对地方进行治理和统治，这种体制实际上就是一种地方自治制度。

这种制度在西欧一些王国中得到了较为广泛地推广和应用，其中最重要的形式就是“诺曼底制度”。

“诺曼制度”是由“王权”和“贵族”两个词构成的复合词。“王权”是指在西欧历史上形成于11世纪或12世纪初的王权势力。

而“贵族”则指那些在当时有一定经济实力、文化修养和政治影响、社会地位较高、对领主有较强依附关系并愿意承担一定义务的人。

诺曼王朝建立之后，英国王权也得到了强化。这种加强王权措施之一就是将原来由贵族把持的地方行政机构——郡和村合并为一个统一的地方行政机构——郡议会。

英国郡议会于1137年开始成立，由各郡议会选举产生的代表组成，并于1121年修订了《郡议会法案》，规定了郡议会的组织和职权以及郡议会代表资格的认定标准等问题。

随后英国又通过《郡长法案》《郡长选举法案》和《郡议会法案》等法案对英国郡和村一级行政机构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和完善，以提高它们的行政效率和服务水平。

在这些改革措施中最重要、最有影响者就是对地方行政机构进行调整。

诺曼底制度把地方行政机构分为郡、村两级，把原来由贵族把持的郡议会改为由城市贵族、农民或市民组成的市镇议会（或称“自治市议会”）。

而把原来由贵族把持的村议会改为由教会代表和地方居民组成的教会市议会和村议会和镇议会和村会议。

取消郡和村两级行政机构之间行政事务上的互相牵制，改为直接对郡长负责，从而使郡长权力大大增强。

经济管理

经济管理是指中世纪时期，在城堡中为城市的生产、贸易、税收等活动提供服务的机构及其相关人员的活动。

中世纪时期，西欧各地城堡中都设有管理城市经济的机构，负责城市日常的经济事务。

杜尔哥

如，13世纪初，在法国北部的杜尔哥，有一个名为“杜尔哥市场”的市场。在市场中，商人们从事买卖活动。

在这里，商人们经常进行交易。他们用木桩和绳索将商品固定在一起，并用绳子将货物吊起来，再用木桩和绳索将商品固定住。这就是‘市场’一词的起源。

在这种市场中，商人们利用其拥有的资金、土地、劳动力等资源来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并向居民提供各种服务，如提供食品、牲畜和船只等。

他们还从事各种贸易活动，如向周边地区购买商品、向附近城市进行交换等。

西欧中世纪时期城堡中除了设立管理城市经济的机构外，还设有管理当地居民的机构——“城堡法庭”。

城堡法庭由当地居民组成，是一种自治组织。在法国北部的杜尔哥、法国中部的埃克塞特等城堡中都设有城堡法庭。

在德国西部的威斯特伐利亚地区的城堡中，也设有城堡法庭。在这些城堡中设有“领主法庭”和“城市法庭”。

1、城堡法庭

城堡法庭的成员由城堡的居民组成，他们依据法律和地方习惯对违反法律规定或公共秩序的行为进行审判，以维护社会秩序。

城堡法庭的成员包括当地的居民和国王派驻到当地的官员。如果居民或官员违反了法律规定，那么他们就可以申请法院对其进行审判。

如果是在私人场所，那么就由地方官员进行审理。在城堡法庭中，法官并不是由国王任命的，而是由当地居民选举产生的。

法官是根据其居民选举产生的，并由他们来判决案件。

这种法庭一般设在城堡内较为隐秘、比较安全的地方，是专门为领主审理案件而设立的机构。领主法庭中有一名法官、二名法官和若干名地方官员。

“在国王统治下的法国城堡中，领主法庭往往由国王指派一名法官进行管理”。领主法庭是中世纪西欧城市经济管理机构之一，是城堡中管理当地居民日常生活和经济活动的自治组织。

这种“城市法庭”是由地方官员任命的，不是国王委派的。“在中世纪英国和法国，城市法庭也由当地居民选举产生”。

2、领主法庭

领主法庭是西欧中世纪城堡中的自治组织，负责城堡内的一切事务。在城市中，领主法庭负责处理城市的日常事务。

在这些城堡中，领主法庭还负责管理当地居民，如在法国北部的杜尔哥，当地居民要缴纳赋税、缴纳服兵役费用、交纳贡品等。

在西欧中世纪城堡中，领主法庭由当地居民组成。其成员由当地的贵族和富裕农民组成，他们是领主法庭的主要成员。

在中世纪时期，一些地方领主和国王拥有领地，为了保护领地和领地上的农民免遭野蛮人侵犯，也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利益，他们都会雇佣一些居民作为自己的卫队。

因此，这些人成为了领主法庭中的一种特殊成员。在法国北部的杜尔哥中，就有一些领主法庭成员是从附近地区雇佣来的农民。

这些人还可以领取一定数量的薪水。领主法庭中有两种类型的成员：“自由民”和“非自由民”。

3、城市法庭

在欧洲中世纪城堡中，城市法庭的设立，不仅是为了管理当地居民的日常事务，也是为了维护城市秩序。

如，在法国北部的杜尔哥城堡中，就设有城市法庭。城市法庭由当地居民组成，其主要职责是维护当地社会秩序，保护居民的人身安全。

城市法庭由五名法官组成，分别负责审理民事案件、刑事案件以及其他案件。城市法庭审理民事案件时，首先要核实原告、被告和证人的身份以及他们所说的话。

然后，根据法律规定对他们进行询问、调查和辩论。如果原告胜诉了，那么被告必须服从；如果被告败诉了，那么原告则可以向城市法庭上诉。

在12世纪时，城市法庭还拥有自己的监狱和法官。在城堡中设立监狱时，要将囚犯关押在其中一间牢房内。

法官则是监狱的看守人。他要对囚犯进行监管和惩罚。“监狱中的囚犯一般都是囚犯中最穷的人。”

在城堡中设立城市法庭时，城堡主人必须向法庭缴纳一定的费用。“这种情况在法国最为普遍。每年国王都会向居民收取一定的费用来支付城市法庭的费用”。

城市法庭还负责处理当地居民与其他地区之间的纠纷案件、刑事案件以及其他案件等，维护当地社会秩序和公共利益。

在欧洲中世纪城堡中设立城市法庭后，这类纠纷和刑事案件都可以交给当地居民自行处理和解决；如果需要国王出面解决，则由国王直接进行裁决。

4、宗教教化

中世纪时期，基督教是西欧社会的主要信仰，教皇也是西欧封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在西欧中世纪，教堂与城堡往往结合在一起，相互影响，相互促进。

一方面，教堂为城堡提供宗教信仰场所，而城堡又为教堂提供安全保障。另一方面，随着教皇权威的扩大和巩固，教会逐渐成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和宗教的最高权威。

因此，中世纪城堡在一定程度上兼具了宗教教化功能。

正如《圣殿骑士团史》所述：“一个城市可能会发生火灾或瘟疫，而教会则可能会遭受袭击。但是当它们同时发生时，它们就具有了双重功能：一方面是作为城市防御力量的堡垒；另一方面又是宗教信仰的中心。”

5、作为城市防御力量的堡垒

城堡作为城市的防御力量，在中世纪时期发挥着重要作用。在欧洲，中世纪时的城堡在其选址、设计和建筑材料上，都以防御为主要目的。

城堡作为一种具有防御性的建筑，它往往建立在一座又一座的堡垒之上，形成了中世纪独特的城堡文化。

中世纪城堡的防御功能主要是依靠城堡的地理位置、建筑材料和建筑布局来实现。中世纪时期，欧洲各地由于不同的地形地貌、气候条件，使得城堡各不相同。

就其地理位置而言，主要有山地、丘陵、平原、海湾四种类型；就建筑材料而言，主要有石制、木质、砖木结构三种类型；就建筑布局而言，主要有方形、圆形、拱形等三种类型。

6、宗教信仰的中心

中世纪城堡作为基督教信仰中心，既为基督徒提供了生活的场所，也为教会提供了宗教活动的场所。

例如，在诺曼底地区的兰尼米德城堡，是当时欧洲最大的教堂；在阿基坦地区的巴登城，是当时欧洲最大的宗教活动中心；在加洛林王朝时期，巴黎也是欧洲最大的宗教中心之一。

《法兰西教会史》记载：“主教们通常选择在教堂里举行布道活动。”基督教教义和教会机构以及宗教活动都在城堡内得到了传播和发展。

作者观点：

在西欧中世纪，城堡的军事功能是其最重要的功能，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堡也逐渐向其他功能转变。

作为一种军事建筑，城堡主要服务于军事活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军事功能逐渐退居其次，其政治统治和经济管理、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功能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同时，在欧洲中世纪社会结构发生变化的过程中，城堡也发生了变化。

在中世纪前期，城堡主要服务于军事活动和国家统治；但随着封建制度的发展和社会结构的变化，城堡的政治统治功能开始减弱；而在中世纪后期和近代早期，城堡又开始成为一种重要的经济场所。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中世纪晚期以来，西欧封建制度走向衰落，社会结构发生变化。

此时，城堡又开始与城市相结合，逐渐演变成为城市建筑。而城市建筑又对中世纪晚期以来西欧社会产生了深刻影响。

随着欧洲资本主义经济和社会结构的发展，城堡作为一种军事建筑也逐渐向城市建筑演变。本文仅是抛砖引玉之作，由于资料所限，难免有不当之处和疏漏之处。

参考资料：

[1] 赵阳.西欧中世纪城堡的功能与演变[J].历史教学问题,2013,No.217(04):100-103+87.

[2] 赵阳,王晋新.西欧中世纪城堡的意涵与缘起[J].历史教学问题,2012,No.209(02):118-123.

[3] 赵阳.英国中世纪城堡研究的传统范式与发展趋向[J].世界历史,2012,No.214(03):107-112.